我为亲人歌,我对夏天说

我为亲人歌,我对夏天说。怎么样的一个蹉跎 使闲春略过 家乡的小道荫荫 守望的 依然是轻轻哼唱的
那条小河 托鸿雁传说 儿时的玩伴想我 千里驱车 才见那花儿早遗落 切莫 切莫啊
这不还是一个撩拨的夏天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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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日,北京城的飞絮眼瞅着减少;手机里、网络上,对于杨柳的口诛笔伐也随之偃旗息鼓,人们开始慢慢享受它们带来的福荫。飞絮正盛时,笔者如若执意为杨柳正名,难免有犯众怒,话不投机;如今,是时候说一句:北京离不开杨柳,切莫再兴砍树抑絮诸论。
对此,园林部门从科学角度早已做过多次解释,这里不再赘述,今天咱们单谈谈情怀。
谈情怀,须推心置腹。诚然,飞絮恼人。可您掐指算算,不过三周左右。一年中剩余的大部分时间,人们都沉浸在它们的荫惠之中。此言非虚,您细想想,“一过数九,河边看柳”,报春的柳树最早披绿直至深秋才“卸妆”;钻天的杨树也是春发绿叶至冬才落。忍不足一月不便,换来的是经年福泽,划得来。
北京城离不开杨柳,还在于这是份历史的传承。京城种杨柳早已有之。远的不说,您瞧那些泛黄的老照片上,护城河畔、街头巷尾,哪里少得了杨柳的身影?现如今,您逛逛北海公园,从西南门,沿西岸走,就能见一棵古柳。树高十几米,树围竟达5米,树龄有200多年,据说是乾隆帝重修北海时所栽。婆娑的柳条随微风摇曳在北海上,远处的琼岛及白塔的身影,衬托着它婀娜的身姿,一派诗情画意。
除此之外,北海公园里还有不少古柳。“须弥春”牌楼前、琼岛西南角……一棵棵饱含沧桑的柳树穿越历史的尘埃,荫惠儿孙后辈。其实何止一处北海,在咱北京人引以为傲的什刹海、颐和园,依依杨柳都是不可或缺的要素。
这份传承不仅可以实地触摸,还可以从书中探寻。“昔我往矣,杨柳依依。今我来思,雨雪霏霏。”《诗经》以降,中国人对杨柳的感情愈加浓烈、厚重。汗牛充栋的杨柳诗文,让人应接不暇。“绝胜烟柳满皇都”“绿杨阴里白沙堤”“不知细叶谁裁出,二月春风似剪刀”……比比皆是。又因柳与“留”谐音,于是衍生出送客以柳枝表示挽留之意,使得柳树在中国人心目中,又多了一份沉甸甸的挂念,有了“霸陵折柳”的典故。
古人与杨柳相伴千年,不但相安无事,而且生出许多美好的寄托与情愫,为何偏偏到了今天,人们就不能忍受了,非要伐之而后快?想象有一日,您送友人离京,话别之时身边无柳,无处可寄相思,岂不为一大憾事?
人与树的这份感情绵延至今。今天的什刹海,很多居民伴着水边杨柳而居,日子久了,看待这些树木就像看待老街坊一样,怎忍离弃?
笔者并非为赋新词强说愁。去年,在山西,省城旱西关街路两边人行道上的柳树,一夜之间齐刷刷全被砍掉,为的是换新树种。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老树,突然不见了。一时间,老街坊们纷纷惋惜,这才觉出了往日那片阴凉的可亲、可贵。
无独有偶,在济南,在临沂,在浙江桐乡……也都有过砍伐杨柳的动议甚至实际举措。结果都证明,为止飞絮鲁莽一砍,并不可取。
京城连日晴好,已有不少市民围聚杨柳之下,清茶数盏,谈笑风生。只是,饮水思源,乘阴念树。谈笑间,请别忘了您头顶上那把默默无闻的绿伞。
来源:北京日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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㈠  父母

老父亲,老母亲,受尽苦累;

为持家,历艰辛,把心操碎。

一转眼,迟暮年,弯腰驼背;

发也白,齿也脱,食甘无味。

拉扯大,儿和女,又带孙辈;

风中烛,尽余力,无怨无悔。

㈡  夫妻

贤伉俪,似鸳鸯,比翼齐飞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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